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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歌渣翻】FATE EXTRA(女白野X小玉+拉尼线) 四回战-3

明年尼禄线就要出动画了,趁早翻一发小玉线。毕竟眼看着尼禄线一定会出男白野走凛线,所以我就用女白野走拉尼线好了。

 

女白野X良妻狐,百合注意。

 

鉴于云歌跳坑过多,各种放置play,所以更新不定。

 




早上

走廊

 

我太在意昨天凛说的话了,

完全无心收集敌人的情报。

我当然知道这样下去不行……

 

???:“怎么了?你的脸色不好喔。”

 

我的思绪正混乱着,这时听见了如若日光的声音。

 

雷欧:“非常抱歉,我昨天碰巧听见了你和她的对话。

我也觉得,你和其他的Master有些不同。

……难道说,你在烦恼这个吗?”

 

对——就是这样。

 

“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是这么值得烦恼的事吗?

我觉得,明白自己是什么人的人类并不是那么多。

而且,即使明白自己是什么人,也不一定能做出自己该做的事。”

 

该做的事……?

到底是指——

 

“那么,祝你愉快。”

 

在我沉默的时候,

雷欧离开了。

 

高文:“…………”

 

在离开的时候,

他的Servant看了我一眼。

 

那目中没有敌意,

就像在说“请别白费我的君主的心意”一样。

 

那是充满了骑士道精神、

又仿佛怜悯似的视线。

 

 

 

 

傍晚

教室

 

我想起雷欧的话。

 

我现在该做的事——

 

我——

对了,至少现在,

我是一个参加圣杯战争的Master。

 

这是我唯一的线索。

我现在该做的,

就是最大程度地活用这个线索。

 

现在先回想回想

其他的Master吧。

他们和我不同,说不定会想出些提示。

 

【回想慎二】→

【回想丹】

【回想Alice】

 

我想起慎二。

 

现实中的他是亚洲圈的游戏冠军,

也是灵子骇客。

年龄好像只有八岁。

 

他在预选的学园生活里,

扮演的是我的朋友的角色。

 

同时,

我扮演的也是他的朋友。

 

……真的吗?

 

慎二的朋友真的是我吗……?

 

不行——想不起来。

记忆里一片模糊。

 

就算想勉力想起,

也会被一股柔软却刚硬的力量给反弹回来。

 

结果……什么都没想起来啊……

 

(如果选择:

【回想慎二】

【回想丹】→

【回想Alice】

 

我想起了丹卿。

 

他是某个国家的军人,也是灵子骇客。

同时也是个骑士。

 

他注重礼仪,不容许不义的行为,

堂堂正正地和我正面对决。

 

对没有记忆的我而言,

若是有一个人可以让我称之为老师,

那就非他不可了。

 

即使是现在,

他最后的话语也依旧推动着我前进。

 

他说过,即使后悔、即使迷茫也无所谓,

但是,绝对不可以否定自己走过的道路。

 

……对。

即使记忆仍然暧昧,

即便仍未发现战斗的意义,

这话语依旧深深地铭刻在我心中。

 

……但是,也仅此而已了。

无论我如何面向未来,

我也取不回过去了……

 

等等、难道说……我、本来就……?)

 

(如果选择:

 

【回想慎二】

【回想丹】

【回想Alice】→

 

我试着回想起Alice。

 

她在某种意义上是个受害者。

 

她是网路幽灵。

既不知归路,也没有玩伴。

只是个随处可见的、蜷缩在充满了寂寞的房间里的孩子罢了。

 

要是那时再和她多说点话就好了——

事到如今我才开始后悔。

 

那时我因为没有记忆,

所以和她产生了共鸣。

 

“大姐姐和我一样呢。”

 

明明一直独自一人忍着寂寞,

却坚强地笑着的少女。

 

可是,已经太迟了。

她已经消失了。

就是我的这双手,令她消失的。

 

就像是手掌心的白雪一般,

融化得不见痕迹。

 

结果……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吗……)

 

“那个……主人,你还在纠结吗?主人现在已经非常出色了啊。

不过,继续埋头于苦恼的根源也无妨。

请慢慢地思考——得出答案后,请务必要告诉我啊。”

 

Caster听上去很担心,

但她的声音非常温柔。

 

没错,说实话——我们都很想知道。

想知道我是什么人、

有怎样的愿望。

 

“话说,多和别人说一说话,烦恼说不定就能解决了呢?

那个在保健室的小丫头,也是通过了解别人来了解自己的。”

 

确实,也许正如Caster所说。

听听他人的话、

再来反观自己,说不定会产生什么契机。

 

总之,去保健室看看吧。

我还有些担心拉尼的伤势,

不知道会怎么样。

 

 

 

 

走廊

 

藤村大河:“那个、白野同学!情况紧急!能不能听听老师的请求啊?”

 

【听】→

【不听】

 

“谢谢!帮大忙了!是这样的,老师没闯祸哦,只是久违地想自己下厨了而已——

然后呢,就在我以为‘做好了!’的时候,突然发生数据异常了!料理都被传送了!

那些数据应该都在竞技场里,现在是等待删除的状态。

如果今天不能取回来的话,就要作为Bug删除了。所以你快去竞技场回收吧,拜托了!”

 

 

 

 

 

保健室

 

我很在意拉尼的事,

来到保健室。

 

在保健室一角的床上……

 

她依旧用冷硬的表情望着我。

不过,虽然只有一丁点,

她的眼睛里有了情绪。

 

“——你、又来了啊?”

 

拉尼用带刺的语气迎接我。

她的声音里有藏不住的疑惑,

但她若无其事地继续说道:

 

“我和说吾师坏话的人没什么好说的……请你出去。”

 

我无视了拉尼的逐客令,

自顾自地说着。

 

我觉得,如果我能再引出一些拉尼的情绪,

那我的自白也就有些意义了。

唉,也许只是因为我想通过自言自语

让我自己静下心来也说不定。

 

“…………”

 

——我说不定,不是人类。

 

我自白着:

通过远坂凛的装置,

我知道了自己和别人不同——

我可能是、可能是人类以外的生物,

而且,我甚至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在这期间,拉尼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沉默地听着我的话。

 

拉尼她,

和一无所有的我不同。

可她为什么

要被“老师的命令”束缚到这等地步呢——

 

在我这么问的时候,

拉尼用沉静的、

却又温柔的声音说道:

 

“老师是……我的全部。是老师创造我、并引导我。”

 

我想听听关于她的老师的话题。

听我这么说后,

拉尼有些高兴地继续说道:

 

“我是由老师之手创作的道具,然而,老师是作为一个人类来养育我的。

可是,我没有所谓的感情(实质)。所以我想……如果能回应老师的期望的话,我就不再是个空壳了。

没错——岸波同学说不定和我一样,只是个空虚的容器。”

 

和拉尼、一样……

这到底是——

 

我用疑惑的视线望过去,少女犹豫了。

……拉尼在犹豫了一会之后,

直直地望向我,说出了残酷的真实。

 

“我刚才听了你和远坂凛之间的话,做了一个假设:岸波同学可能,没有本体。”

 

没有……本体?

这话太出人意料了,

我完全无法理解。

 

“……就是这个意思。你即使得到了残留魔力(噪音),也不会对大脑产生负担……可这是不可能的。

拥有肉体的灵子骇客必然会承担伤害,即使是我也不例外。

……所以,结论只有一个。

如果没有肉体,就不会对肉体造成伤害了。

岸波同学,现在应该只是数据而已……”

 

————不、

等等。

再怎么说、这种事也……等等!

 

“不、请别误解。我说你没有本体,是指你和本体之间的联系断了。

我听说你在通过预选的时候碰到了麻烦。

也许是在那个时候丢失了和肉体之间的连接。

这么说来记忆不明也是当然的,因为和身为数据库的肉体之间的连接被断开了。”

 

……原来如此。

之所以找不回记忆,

是因为无法从肉体获取资料。

 

这样一来,

如果能恢复被切断的连接的话……

 

“……对岸波同学而言太困难了。不过……如、如果不嫌弃的话,我也、可以帮忙。”

 

拉尼肯帮我给肉体建立连接……?!

如果是真的,那就再没有更靠得住的事了。

 

我不禁握住拉尼的手,

急切地道谢。

 

“好、好的——我我我会帮的,我会的。

给我点时间,我会确实的、完美地找到岸波同学在地上的身体。”

 

太好了……这样就能找回记忆了。

记忆恢复的话就能知道自己是谁、

为何参战了。

还能知道

自己到底有过怎样的经历、拥有怎样的人生。

 

这样一来——

我终于也可以,挺胸抬头地战斗了。

 

仿佛看穿了我的想法,

拉尼温柔地笑了。

 

“果然,和岸波同学是一样的。我也……找了好久啊。

现在——终于想起来了。”

 

什么?

 

我这么一问,拉尼就如清风般笑了。

难道在看着我困惑的表情,

感到逗乐吗?

 

就在我忍不住疑问的时候——

 

“我稍微、有点累了。还有……

我为我之前的失礼道歉,明天——也可以和我说话吗?”

 

我听见拉尼的话,条件反射地点了点头。

当然。

 

拉尼满足地看着我,

然后说着“约好了哦”,便睡了下去。

 

她还没有完全痊愈,

我是不是太打搅她了?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去探索竞技场好了。

 

 

 

 

 

竞技场门口

 

我来到竞技场门口的时候,

正好碰上结束探索的卧藤。

 

难道要开战吗——

就在我全身戒备的时候,忽然发现对手并没有战意。

 

“噢噢!你要去修炼了吗?时间转得就像彩色查克拉,等老了就难以精进了。

因此不可懈怠锻炼,唯有打倒强大的恶魔,才能令吾神更加光辉。”

 

他一如既往地说着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试着问一问他参加这场圣杯战争的理由吧。

 

“你问我目的?我只是想让吾神的威光遍布全世界罢了。这才是吾神赋予我的使命!

我是吾神唯一的代行者,也是唯一的代言人。小姑娘,现在拜倒在吾神的脚下也还不迟哦?”

 

——我勉强忍住了驳斥他

“说什么蠢话呢!”

的强烈心情,任卧藤继续说道。

 

“唔,若是要求我跪拜我也会毫不犹豫地照做!噢噢神啊,请用您那于黑暗中绽放的‘魔眼’来引导小生吧!”

 

卧藤“嘎哈哈”地笑着,

慢慢走远了。

 

虽然对他的愿望疑惑的地方还有很多,

不过他说的大概是实话。

即使是这么奇特的Master,

也有他战斗的理由。

 

而我……

不、失去记忆之前的我,有这样的理由吗?

 

“比起这个,主人刚刚听到了吗?哪家伙的‘神’的特征!”

 

“魔眼”

卧藤确实这么说了。

但卧藤毕竟是个说话这么没条理的人,

我不确定他的话能不能当做情报。

 

 

 

 

 

自室

 

“我们做到了呢主人!

一开始真不知道会怎么样呢,结果这么顺利地打倒了!这是我们两人的爱的胜利呀!

诶,你问我在说什么?就是那个啊,那个。

我们不是在竞技场和稀有程序战斗了吗?

好像是叫做稀有敌性程序对吧?那些家伙可真美味啊,今后也去多打一打它们吧❤”

(注:在游戏中,打倒稀有敌性程序会获得特别特别多的经验。)

 

 

 

 

 

晚上

自室

 

“嗯——我觉得主人迄今为止一直都很棒啊,也没必要去费力去扯动记忆之丝。

不过,若是主人决意找回过去面向未来,妾身一定全身全灵舍命相随。

啊,没什么没什么……总觉得保健室的女人立了个好大的Flag,所以我也不知不觉燃起了对抗心理!”

 

 

 

 

 

早上

自室

 

——我梦见了坠落的梦。

 

也许是因为头顶的天空太远太蓝,如同海色。

方舟发着暗淡的光芒,自高空坠落,

慢慢地沉没下去。

 

如同遨游一样/如同溺水一样的飞行。

 

看着这个场面,大部分人都以为这个刹那就是永恒。

 

仿佛环绕行星表层的卫星。

在无声的宇宙空间中,

呆滞、而又长久地凝望冻结的文明。

 

火在起舞。

    /手握着钢。

大地在分裂。

    /手中是毒。

海洋在枯竭。

    /手里掌握着(五千万度)的热量。

 

我梦见了沾满鲜血的梦。

    /众多的人类疲倦了。

我梦见了吞噬殆尽的梦。

    /诸多的贤人放弃了。

我梦见了无梦之梦。

    /大半的我,放弃了所谓的未来。

 

主啊,叹息吧。

“人类不该是这样啊。”

 

〖来吧,说出隐藏已久的事实吧!

世界早就走进了死胡同,

我们的未来只有Dead End!

人类花了数百年也没有达成夙愿,

只能懊悔又无能地半途而废!〗

 

我想听听叹息的声音,

想延续那被破坏、玩弄过的历史。

 

我想大喊“这不对!”,

想看看四分五裂的大地。

 

我渴望笑着歌颂胜利。

经历了诸多磨难,

吾等终于从人与人之间的斗争中解放了。

 

〖可后来我们又得到了些什么呢?

恒久!永远!幸福!停滞!

看啊!这堆积如山的尸群!

听啊!这苦闷的叹息!

谁也不再渴望未来,谁也不再期待变革。

因为——我们已经足够幸福了啊。

我们已经不再需要在此之上的进步了啊!〗

 

毫无纷争的归家路。

窗边温暖的光线。

没有所谓的贫困、人人平等的乌托邦。

——不过,

你还是再回答我一次吧。

 

火在起舞。

    /吾等手握着钢。

大地在分裂。

海洋在枯竭。

    /吾等手里掌握着(五千万度X_)分的热量。

 

尽情高声讴歌吧!

“谁都不期待这种未来!”

 

生命曾经自海洋中诞生。

曾是吾等母亲的海洋,早就枯竭了。

现在,只有电子世界还残留着海洋的痕迹。

 

我等在陆地上扩张、

令大地更加富饶、

建造了优越的文明。

 

这都是为了什么呢?

 

请你告诉我,

 

——你对这个问题,如何回答。

这场繁荣,有没有持续千年的价值。

 

 

——我忽然醒了过来。

好像做了一个残缺的梦。

 

又是……那个梦吗?

凛说过,

灵子状态的人类是不会做梦的。

 

说到底,

梦就是由本人积累的记录所形成的。

 

我没有和肉体的联系,

应该无法从记忆中检索我的过去才对……

 

……可是,

这好像真的是我自己的梦。

我好像确实看见过那个光景。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傍晚

走廊

 

藤村大河:“啊!我的芙蓉蟹!你帮我回收了呢,谢谢你!

等下,怎么有加入小麦粉的异常数据啊?太过分了对吧?真是的。

啊,我还有一个请求,能不能听啊?”

 

【放马过来吧】→

【饶了我吧】

 

“真不愧是岸波同学!真可靠啊。其实啊,有人在公共场所喊我……那个、喊我‘老虎’了!

这事态可不容放置啊!就算是为了那个恶作剧的孩子,也必须早日摘除罪恶的萌芽!

所以,麻烦你把那个孩子找出来,叫他来我办公室一趟。

这种恶作剧必须尽快解决才行呢。要在四回战之内完成任务哦。”

 

 

 

 

 

 

 

操场

 

男学生:“什么?因为我总是‘老虎老虎’的叫,被大河知道了,所以她要我去办公室——?

哼、我才不想去呢。不过你要是请我吃鱼翅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看看。

你问哪里有鱼翅?根据Master之间的传言,好像在竞技场的最深处,有鲨鱼在游的地方。”

 

 

 

 

 

 

保健室

 

今早的梦,

说不定可以成为我了解自己的契机。

这想法一直挥之不去,

我就这样走到了保健室。

 

拉尼像是知道我来了,

她在保健室微笑着等着我,

然后对我点点头,说:贵安。

 

这声音既不像昨天一样有敌意,

也不像初见的时候那样机械,

而是非常柔和的风铃般的声音。

 

“啊……你……遵守约定了呢。”

 

她的表情有些腼腆。

虽然和平时一样面无表情,

不过明显有些不同。

 

我不禁想着:

竟然还有这种表情啊。

拉尼开始说起她早已设计好的台词:

 

“昨天岸波同学说过吧?你说你自己空无一物。”

 

对,所以我才要寻找。

有没有记忆完全是两回事。

不管是慎二、丹卿、还有Alice肯定都有

组成自身核心的愿望。

他们肯定都有各自存在的理由。

 

“说起来,以前老师总是说,我被创造出来之后却没有放入灵魂。

我昨天想起来这件事。为什么呢?一旦和并非老师的你谈话——

岸波同学的身影,就和老师重叠起来了。

我在和你对话的时候,测量的体温也会升高。

我的身体机能正在恢复,这本是不可能的状况。胸口很热。可是,心情却很轻松……

这种经历还是第一次。”

 

【这就是所谓的‘心’了】→

【怎么会这样!这可是不治之症!】

 

“心——这就是心(实质)?”

 

拉尼沉默了。

 

不过,看拉尼的脸色,

这对她来说,应该算是幸福的信息消化时间吧。

 

拉尼闭上眼睛、低语了一会,

一直重复到厌倦为止。

 

“老师啊——这就是……就是这么回事啊。

灌满容器(容器)的清澈之水(心)。这是何等的——温暖啊……”

 

拉尼又重复了一次,

然后抬起头来——

 

“非常感谢你。

接下来,就轮到我来帮你了,请让我报答你。有没有我可以帮忙的事?”

 

拉尼认真地看了过来。

 

虽然我想说“不客气”,

不过拉尼的眼神非常热切,我不禁开口说道。

 

我做了不可思议的梦。

不、虽然还无法断定那到底是不是梦……

 

“电脑做的梦……吗?而且还是很有实感的、仿佛是他人的故事的梦——

所谓的梦,就是在睡眠的时候、大脑为了整理情报而唤出记忆、最终形成的结果。

……但是,现在的岸波同学,应该没有办法整理过去的记录才对。

那个光景,可能是铭刻在你的灵魂之上的原风景,与其说是梦,还不如说是心灵创伤。

……而且,梦的内容也很耐人寻味。既抽象又有哲学性——

跨越意识的地平线所到达的认知世界。简直是天马行空,完全摸不着头脑。”

 

是啊,再怎么回忆梦的内容,

我也还是老样子,

不知道自己的什么人。

 

我到底是谁呢?

为什么要参加圣杯战争呢?

 

拉尼、凛、丹卿、雷欧、

甚至是卧藤都是带着强烈的意志

而来到这里。

 

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有想用圣杯来实现的

强烈的愿望。

 

与他们比起来,我——

 

“…………”

 

拉尼对低下头、陷入思考的我说道:

 

“我也不知道,这种时候应该说什么才好。

只是……你似乎只是有股倾诉什么的冲动。

而且,我不希望你露出这样的表情。有我在呢。

我会帮你的。请让我……帮你。我想帮助你。

我先去调查调查你的对战者吧。”

 

什么——?

 

不、等下,

再怎么说,这也太危险了吧。

 

“无需担心。能读懂星辰回路的人,了解力量的极限。”

 

不——但是……

 

“…………”

 

拉尼凝视着我。

她的眼中毫无阴霾。

 

……我明白了。

 

我败给拉尼真挚的眼神,

首肯道。

 

然后,她的表情放松下来。

 

“那么,把你现在知道的情报告诉我吧。

关于敌人的Servant,你现在知道些什么?”

 

我在竞技场见过卧藤的Servant的相貌,

还有Master说漏嘴的只言片语。

 

从服装来看只是普通的女性。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她的眼睛据说是“魔眼”。

 

“拥有魔眼的女性……我知道了,我会查查看的。”

 

虽然不希望拉尼涉险,

但我真的很感谢她的心意。

 

不过,请务必要小心行事。

我这么说着,走出了保健室。

 

 

 

 

自室

 

“咦?不仅是步行计数表,就连秒杀得分计数表都不走了?

哇、计数都不涨了!

主主主主主人、你也太能打了吧!都超过规定回合了诶?!

唔呣,还真是叫人惊讶。虽然还没达到本因坊的程度,不过至少达到了‘名人’的‘名’字吧!

请收下纪念品吧。这是我抽空编织出来的手工制品哦。”

 

(收下了“为什么☆在发光呢”)

(注:小玉做的护身符)

 

Caster说着,悉悉索索地从胸口掏出了某个物品。

我向她道谢,然后饱含着感恩收了下来。

 

……不过。

虽然平时就觉得很不可思议了,

Caster平时到底把这些物品啊半纸啊什么的,都放在哪里啊?

她的衣服下面难道是异次元空间吗?毕竟是蓝色的。

 

“呀,真是锐利的洞察力!不过这可是不能说的秘密哟,请你就当做‘少女的秘密’好了❤

……唉,我就是很不满,为什么这种直觉没有用在恋爱发展上呢?

在这个方面,主人可真是难攻不破啊。”

 

 

 

 

 

走廊

 

::第二暗号键(私人触发键)生成

可在竞技场第二层取得。

 

我走在走廊上的时候,

客户端发出了新暗号键生成的消息。

 

“年轻的Master哟,进展还顺利吗?”

 

——言峰?

他跟我搭话可真是稀奇啊。

到底有什么事?

 

“没什么,只是来通知你而已。

我觉得你们也差不多该厌倦单调的探索了吧,所以我准备了一点稍微不太一样的趣味活动。”

 

趣味活动?

 

他到底想让我们干嘛?

 

“没什么,很简单,这场比赛将在你们Master之间增加一条新的特别规则。

不过每个Master追加的规则并不一样——

这样吧,你的追加规则就是‘狩猎数决胜(Hunting)’。

准备时间还剩两天,趣味活动就是,你将和对手竞争谁打倒的敌性程序更多。”

 

就在我露出惊讶表情的时候,

言峰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

夸张地耸了耸肩。

 

“失礼了,忘了说重要的事。关于报酬,

在追加规则中,将在第6天对胜者公开一个对战选手的资料。

怎么样?这报酬不坏吧?

那你去竞技场吧。比赛将在第二层举行,你的对手已经开始狩猎了。”

 

也就是说,我没有拒绝权对吧。

 

“那个神父……做了多余的事啊,那家伙很会看时机。

可是,如果奖品是战斗数据,不遵守那个神父的规则可就麻烦了。不过,不用担心。

我可是很擅长狩猎的。请看着吧,主人。我会加油的!”

 

 

 

 

 

竞技场

 

“呵、呵、呵——狐狸的血液沸腾起来了!主人,开始狩猎吧!

先专心攻击敌性程序,避免和敌方Master碰面吧。也就是说基本战术就是,见·敌·必·杀!

好、我们上!”

 

(白野主从开始狩猎)

 

???:“全部、解决掉……!”

 

Caster:“狩猎真棒啊!作为狐狸来讲!”

 

(卧藤主从获得一分)

 

???:“唔……唔……!”

 

卧藤:“太太太太太靠得住了!不冷静啊门司,怎么能把神当做求爱对象呢!”

 

(白野主从获得一分)

 

Caster:“不错啊,好像又干掉一个敌人了。我们继续加油吧!”

 

(卧藤主从获得两分)

 

???:“脆得就像纸!”

 

(白野主从获得两分)

 

Caster:“提高速度吧,Master!”

 

卧藤:“这光辉如何!越是屠戮敌人就越是野性十足!”

 

Caster:“唉Servant和Master都这么没脑子,能不能歇一歇啊?”

 

(卧藤主从获得三分)

 

???:“再来!完全杀不够!”

 

(白野主从获得三分)

 

Caster:“下一个!快点、Master!”

 

(白野主从获得四分)

 

Caster:“看样子已经没有敌性程序了呢。敌方主从好像也撤退了,今天就此打住吧。”

 

“还真是敷衍的内容啊……我还以为是偏僻神社的塞钱箱呢。”(开宝箱语音)

 

(白野得到暗号键)

 

“得到暗号键了呢。以防万一确认一下,暗号键都装备好了吗?

要是忘记的话就是Dead End哦,会扑街的哦,请务必好好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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