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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歌渣翻】FATE EXTRA(女白野X小玉+拉尼线) 三回战-3

明年尼禄线就要出动画了,趁早翻一发小玉线。毕竟眼看着尼禄线一定会出男白野走凛线,所以我就用女白野走拉尼线好了。


女白野X良妻狐,百合注意。


鉴于云歌跳坑过多,各种放置play,所以更新不定。






早上

顶楼


为了就解开结界的提示一事道谢,

我来到远坂凛这里。


虽然只是很小的提示,

但如果没在手上写名字,

恐怕无论是我的名字还是身体,早就已经消失了吧。


“怎么样?解开Alice的Servant的固有结界了吗?”


啊啊,托远坂的福,

顺利地解开了。


……不过还有一件事。

关于Alice的身份,

我想向远坂咨询一下。


像她那样一流的灵子骇客,

也许能从Alice的固有结界中

感觉到一些异常。


“异常?嗯……至少我在学校这一侧,没有感觉到违法的干涉呢。

就算那个Servant是专门制作异界的英灵,制造的负荷还是要由Master承担的。

Servant再怎么偷天换日,在机能(引擎)上也是有局限的。

为了让Servant正常运作,需要Master作为燃料。可是,就凭人类的大脑和魔术回路,是造不出那个程度的固有结界的。”


如果远坂说的是真的,

那Alice的存在本身

可能就远超人类了。


那她难道是被SE·RA·PH记录的死者数据、

仅剩精神在徘徊的存在吗——


“死者的数据……Ghost吗。先不说地上的网路,在Moon-Cell里是不存在幽灵的。

Ghost是心有留恋和怨念的骇客,在网路上留下的‘烧伤’。但是在这里,人类是不会‘死’的。

这是当然的吧?因为这里说到底,根本不是人类居住的世界啊。”


……这样啊。

SE·RA·PH中别说什么生者死者了……这里连人类都没有。

在这里有的只是情报。

又或者是,从地上通过灵子化入侵而来的、

像凛这样的魔术师们而已。


“对。Master们即使死了也不会成为Ghost。

战败的Master会被Moon-Cell消灭,作为管理的怪物的Moon-Cell,不可能容许不正当的数据残留。

如果发现了由人类变为亡灵的数据,Moon-Cell会立刻解体它。

所以——如果说还有什么可能性的话,那就是从参战起就‘早已死去’的Master了。

如果默认状态本来就是‘已死亡’的话,Moon-Cell说不定可以忍受Ghost存在吧。”


亡灵(Ghost)……

打从一开始,就已经死去。


也就是说。


“好了,废话到此为止。我们是敌人啊,你可别忘了。”





傍晚

教室


我想起白天时远坂凛说过的话。


“Cyber Ghost(电子幽灵)”


如果这是真的,

那留在地上的Alice的本体,早就……


“如果那女人说的是真的,那孩子就只剩灵魂了。

要不要去教会问问?

那对姐妹对灵魂篡改这么擅长,也许知道些什么。”


教会啊。

确实,一直在进行灵魂篡改的她们,

说不定会知道些什么。


等会去问问吧。





3楼走廊


拉尼:“固有结界……

抱歉,我不擅长这个,所以不太清楚……“





教会


“你……不是来篡改的吧。有什么事?我可是很忙的。”


在我说明了自己不是来篡改的之后,

苍崎橙子摆出了一幅不耐烦的样子问道。


趁她还有耐心,

我赶紧向她说明……关于两个Alice、还有亡灵的疑问。


“亡灵啊(Ghost),你啊,又在提上个时代的话题了。”


看样子她多少有点兴致,

苍崎橙子转过来继续说道。


“简单地说,我们通过Master、向Servant实施的是魔术回路的变革。

改造你们的灵体,使Servant的力量更有效率地具现化,就是所谓的篡改。

我也见过那个叫Alice的小女孩几次了,调查那对双子是你的事,我不会太多嘴——

不过,那个少女十有八九,就是你们说的‘精神体(Ghost)’了。

Cyber Ghost确实可以不受肉体的制约、自由地使用庞大的魔力。

因为不用担心烧坏大脑了嘛,所以没有所谓的限度。

就算不小心受损了,只要灵魂还没有燃尽,就还能再生出魔力。

……不过,区区一个幽灵都能拥有这等程度的魔力,看样子她和Servant的相性相当好啊。

她的Servant职阶是什么?”


我想起那凶暴的气息,

应该是Berserker。

我如实回答道。


“Berserker?你是不是搞错了?

人家可是用了固有结界诶?Berserker撑不起这么大规模的固有结界吧?

固有结界是最高位的魔术,职阶理应是Caster才对吧。

……算了,应该至少还有一个疑点。”


Berserker用不了固有结界?

这是怎么回事……


可如果是这样,

那Alice的Servant到底是……


关于双子的疑问也还没有解开,

不过Alice似乎是特殊的存在……

目前了解的只有这些。


“问完了吗?那我就继续工作了,我也是有很多杂事要做的。

……真是的。真怀念干活利索、头脑又好、还能泡一手好喝的咖啡的社员啊。”


然后苍崎橙子将目光转回了文件中,

仿佛当我不存在似的,独自沉默了下去。


再搭话也是枉然,

我向苍崎橙子轻声道了声谢,

然后离开了教会。





教会门口


“啊,大姐姐。”


???:“我可不想再被她们吓了,我们跑吧,Alice。”


“是呢,快跑吧。”


???:“去哪里呢?”


“我想读故事书,ALICE。”


???:“好吧,那我们就去读吧,Alice。”


在看到我的瞬间,

Alice就从这里离开了。


就算是为了确认

Cyber Ghost的情报,

我也得跟Alice搭上话才行。


不知道她们去哪里了,去找找吧——





图书室


“这里没有小白兔呀。”


???:“那个兔子,难道是三月兔(March Hare)吗?”


“三月兔(March Hare)一定是在指你啦。”


???:“好过分!”


“要是抓到了小白兔,之后怎么办呢?”


???:“把脑袋剁下来。”


“呀啊!兔子先生快逃!”


???:“不过啊,小白兔一定就在这里。”


“你怎么知道?”


???:“她不是一直在盯着我们吗?”


“与其一直在旁边看着,还不如过来和我们一起玩呢。”


???:“不行哟,游戏已经结束了。”


“说的也是呢,再见,大姐姐。下次再玩吧。”


这么说着,

两个Alice一起消失了。


就算是作为灵子骇客,

这能力也太破格了。

慎二这样的根本就比不了。


就像是在学校侧根本不存在制约似的,

一瞬就出现在眼前、一瞬就消失了。


这行动方式怎么看都是亡灵。


怎么看都没有胜算。

不,能战胜这个对手的Master

真的存在吗?


突然,我注意到

脚下落下了一枚纸片。


thguoht hsiffu ni sa dnA

kcowrebbaj ehT,doots eh

emaC,emalf fo seye htiw,

eht hguorht gnilffihw

sa delbru dnA,doow yeglut

emac ti……


……???

纸上尽是些看不懂的文字。


还是再找苍崎橙子——问问看吧。

说不定能明白些什么。





教会


“什么啊,怎么又是你啊。我很忙,有问题就快点问。

嗯?这又是令人怀念的东西啊,这个、是镜文字哟,Mirror Writing。

只要有镜子谁都能看懂,你自己去找找镜子吧。”


镜子……啊。

哪里会有镜子呢?

看起来很有找一找的价值。


“对了,之前你说过敌人是Berserker吧。

你换个角度去看。

Berserker用不了固有结界,而用得了固有结界的Servant,又不太具备战斗能力。

顺序反了。一个是被召唤出来的东西,一个是被制造出来的东西,时间上到底是哪一个在前呢?”


通过苍崎橙子的话,

我终于注意到了。


我不应该把固有结界和那个Berserker

给分开来考虑,

它们一定是同一个“故事”中的产物。


总之先把纸上的谜语解开吧。


先去找有镜子的地方。





走廊


洗手间。

对了,洗手间里有镜子。


(白野去照镜子)


这里有镜子。


我用镜子照了照纸上的谜语。

是英文。

这下子就能看懂了。


〖猛地停下脚步,

却见那眼中喷火的炸脖龙

吐着鼻息跃下塔尔基之森,

如同风暴乍现。


一击!两击!一击!两击!

用沃柏尔之剑

斩杀了凶恶的怪物后,

就拿着它的头颅,得意洋洋地踏上归路吧。〗


被沃柏尔之剑斩杀的怪物,

就是炸脖龙?


Alice落下的这张纸上,写着某个怪物的名字……


这就是……

她所说的“朋友”的名字吗——


到图书室去一趟,

再查一查详细的资料吧。





图书室


在文学类的书目中,

我找到了记述着炸脖龙的资料。


要读读看吗?


炸脖龙,这一名字属于

路易斯·卡罗尔的小说《镜之国的爱丽丝》中,

于《炸脖龙之诗》中登场的、

身份不明的怪物。


诗中所描写的炸脖龙

被一名无名勇士打倒了。


“啊,大姐姐!你在看书啊!”


突然,

背后传来了Alice的声音。


“Alice很喜欢有兔子和老鼠登场的书哦。”


——问问Alice

刚刚查到的炸脖龙的故事吧。


她的Servant的名字,

真的是炸脖龙吗?


“诶?炸脖龙不是Servant哦?

炸脖龙是——”


(ALICE出现)


???:“嘘!Alice!不能再说了!”


“诶?”


???:“快,我们走吧。说太多的话,会从梦里醒过来的。”


“嗯……那再见吧,大姐姐,拜拜。”


(黑白Alice消失)


……走掉了。


但是,我还是确定了那个怪物确实是炸脖龙,

不过并不是Servant。


这么一来,

照苍崎橙子所说的,

Alice的Servant就是……


〖黑的那个是Servant呢。如果真是这样,按苍崎橙子说的,应该就是Caster了。

呵呵呵,撞职阶了呢。哼,要说作为Caster的能力,我可是从佛耻义理上就赢了呢。〗


她们不是双胞胎Master,

那个Servant像镜子一样,倒映出的另一个“自己”。


虽然还没有抓到关键,

不过大体的思路是没错的。


再一步,

必须再向真相迈出一步……





自室


“恭喜你,主人!我们的资产已经可以认证为中产阶级啦!今天起也算是有钱人了呢!

嗯——金钱的触感真是叫人欲罢不能啊!

就算只是电子货币,只要够多就够高兴了!

唉,虽然只是无聊的话题啦,Moon-Cell可是很小气的,这种程度的称号连电报都不会上。

除非达到富可敌国的金额,否则理都不会理你的,真是的简直就是银行家。

哎,这种话题怎样都好,我们去购物吧,购·物!

那个、主人。毛皮披风什么的……太恶了啦,我们去买买高级的东西吧❤”





早上

教室


得找到Alice,

然后确认脑袋里浮出的结论。


要快点才行,

因为已经没什么时间了。





傍晚

自室


“主人,最近绝不觉得有点提不起干劲啊?

你看,在战斗的时候啊,委婉地说是捧读不够有感情,具体地说是受到的攻击伤害量太多。

虽然我可以忍受攻击啦,但可怕的东西还是好怕啊,能尽可能地照顾我一下吗?”







走廊


藤村大河:“哇啊!好大的流冰,谢谢!

那,依照约定,我私藏的这个香炉就给你了。味道很好闻哦。”





竞技场门口


找到了。


在走廊的尽头,

看到了蓬松的洋装。


——是Alice。


虽然不知道

她会不会回答我的问题。


“啊,大姐姐。

……怎么了?表情、很可怕哦。”


我向露出惊讶表情的Alice,

问出脑海里浮出的问题。


你是,镜之——


(ALICE出现)


童谣:“……我是Alice的梦,Alice读过的故事。”(童谣和小玉都是Caster,为了区分,这里就不再用Caster表示童谣)


心脏仿佛被揪住,

答案朝着完全没想到的方向前进。


不是本人给出的答案,

而是站在我身后的另一个Alice。


童谣:“我是Alice渴望的、同时由圣杯给予了实现的,Alice的朋友。”


“炸脖龙也是朋友哟。”


童谣:“对。但是,那孩子不是Servant,是通过Alice的力量、由Alice创造的产物。”


“那孩子是ALICE。”


童谣:“ALICE是Alice。”


“Alice是ALICE。”


到最后

我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哪个人在说话了。


——镜。


这姿态,正是一面镜子。


倒映在镜之国的Alice自身。

或者说是,她梦见的故事的主人公。

这就是Alice的Servant。


……那么,果然

她的Servant就是,

从故事中产生的架空的存在。

不,是以架空的存在而成为英灵的Servant……!


而此时,

眼前的少女却开心地笑了。


“终于要到明天了呢,大姐姐。好期待新的游戏啊!”


童谣:“好期待呀!”


(Alice主从离开)


Alice以天真无垢的表情留下了这些话,

然后从这里消失了。


——我能打倒她吗?


可是,不这么做

消失的就是我了。

为了让低沉的心情高昂起来,

我看向竞技场的大门。





晚上

自室


“主人,能在决战前弄清楚那个小矮子的真身真是太好了!

死人就应该守好死人的本分,快点滚去黄泉比良坂才对嘛。

……主人也许还不明白,对那孩子而言,留在现实里才是噩梦哟。”





早上

教室


言峰神父:“到决战的日子了,你准备好了吗?”


我听到背后的声音,回过头去。


虽然这个人穿着神父的服装,

但这直刺心象深层,直达脑髓的声音

真是对人心脏不好。


全部准备完毕之后,就到我这边来,至少还是有让你去小卖部买东西的时间的。”


说完后,

他拉开门走出教室。


为了决战做准备,

等会去去小卖部和教会吧。


或者

在自室整理整理

敌方Servant的情报也行。


最后,全部准备好了之后,

就去找言峰吧。





自室


……是时候了。


如果不打败那个有着天真笑脸的年幼对手,

属于我的那盏生命之灯

就要熄灭了。


别无他法的二选一,

无论思考多少遍,依旧残酷得令人头痛。

但是……我不能输。


先一个个地整理目前的情报吧。


首先,被Alice称作朋友的怪物——

我本以为是……


【Rider】

【Berserker】→

【Saber】


对。

Alice叫做朋友的那个怪物。


那巨大的身躯、凶暴的气息,

使我一开始以为它是Berserker。


后来,Alice展开了固有结界。


足以覆盖大半个竞技场的巨大固有结界——

其能力是……


【消灭自我】→

【不全力奔跑就无法前进】

【使对手的身体变小】


对,Alice说过人会渐渐记不得自己的名字,

但是——


那是能使自我存在都消失的可怕的东西。


但是,假设那个怪物是Servant,

Alice就成了双胞胎Master了。


依照圣杯的规定,

Master和Servant是成对的。


然而,

Alice有两个人,并且召唤出了怪物。


这个疑点的答案是……


【怪物是Master】

【Alice看起来是两个人,其实只有一个】

【其中一个Alice是Servant】→


苍崎橙子指出,

Berserker是用不了固有结界的。


然后,我在图书室,

查到炸脖龙的名字时,

Alice自己说了,

炸脖龙并不是Servant。


那么,所有的线索拼出的答案就是——


“全即是一”。


无论是炸脖龙,还是固有结界,

都是另一个Alice使用的“宝具”。


……还有。


那个少女的存在,

大概被Servant复制了。


Alice的Servant没有Alice的梦,

就无法行动。

而Alice没有Servant,

就无法继续活下去。


濒死,或者说是

早已死亡的少女思念的终点。


将最后的希望、最后的梦想实现的泡沫之梦。


这就是那个Servant的真是身份了。

虽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它,

若要起个名字的话,那么——





走廊


言峰神父:“欢迎来到决战之地。全身心准备好了吗?

门只有一道,能再度返回校舍的只有一对组从。你若做好了觉悟,就打开角斗场的门吧。”


【去决斗场】→

【再准备准备】


“好吧,年轻的斗士哟,决斗的门就此敞开。

祈祷自己能都再度回到校舍吧,然后——尽情地、厮杀吧。”


(白野主从和Alice主从走进电梯)


“今天也在继续玩呢。”


童谣:“今天玩什么呢?捉迷藏?捉鬼?扮家家?”


【捉迷藏】→

【捉鬼】

【扮家家】


“Alice比较想玩扮家家,有爸爸妈妈比较开心。”


童谣:“那,ALICE当爸爸,Alice当妈妈。”


“嗯,Alice当妈妈,ALICE当爸爸,那大姐姐呢?”


童谣:“大姐姐啊……当坏人吧?”


“坏人?”


童谣:“嗯,坏人,讨厌鬼。”


“会阻止Alice和ALICE幸福生活的讨厌鬼?”


童谣:“嗯,肯定是这样。要是让她插进来妨碍我们,肯定会变得乱七八糟的。”


“我不喜欢讨厌鬼,我不想变不幸。怎么办啊?”


童谣:“把讨厌鬼的头砍下来就好了!女王不就是这么说的嘛。”


“……砍头不太好吧?”


童谣:“没关系。反正,是在扮家家嘛。”


“嗯,就算砍头也不要紧呢。”


童谣:“就算有什么问题,也可以扮医生嘛。”


【别砍我头】

【……没有别的游戏吗?】

【我们换个轻松的话题吧。】→


“别打搅我们,我没和大姐姐说话。”


童谣:“嗯,Alice在和ALICE说话呢。”


“是啊,Alice只和ALICE说话。

我本以为我们是一样的,我本以为你和她是一个人。

我还以为,我终于可以不再寂寞了!

大姐姐要是讨厌我,Alice就不要大姐姐了。”


童谣:“就是啊,Alice只要ALICE就够了,因为ALICE是只属于Alice的ALICE嘛。”


“大姐姐不是只属于Alice的ALICE。

所以,我不需要大姐姐了。”


童谣:“你已经碍我们事了。”


Caster:“竟然不肯跟主人说话,真是失礼的人啊……就这样干脆放置她们也没关系吧?

主人要是嫌无聊,就跟我说说话好了。”


“……但是,要是大姐姐说想玩的话,我就只在今天陪你玩玩吧。”


童谣:“Alice太温柔了。那ALICE也来玩。”


“尽情玩吧,不要跑掉哦。”


【我不玩】

【……你明白这场战斗的意义吗?】→

【我怕疼】


“战斗?我才不做这种事呢,Alice只是来玩的。”


童谣:“和朋友(Alice)玩耍很开心,很幸福。”


“Alice和ALICE玩得很开心,很幸福。”


童谣:“大姐姐虽然不是朋友,但今天可以特别对待一下。一起玩吧。”


“一起得到幸福吧。”


电梯停止运作的电子音传了过来。

尽管只有轻微的震动,

也足以传达给我们“战场已到”这一事实。


(白野主从和Alice主从走出电梯)


“谢谢你,大姐姐。Alice和大姐姐玩得很开心。”


童谣:“嗯,比以前一起玩的人都要开心,谢谢你,ALICE也很开心。”


“但是,已经不需要大姐姐了。我以后只跟ALICE玩就行了。”


童谣:“已经不需要大姐姐了。虽然有点遗憾,不过该到再见的时候了。”


“这种时候……该说什么呢?”


童谣:“你忘了吗?要这么说:

‘可怜又可爱的汤米·萨姆啊,一直以来辛苦你了。但是,冒险已经结束了。

因为马上就要进入梦乡了,夜的帷幕将落,而你的头颅,也将坠落。

来吧——如谎言般接受死亡吧。就此关上书页,永别了!’”


Caster:“这么想要脑袋的话,干脆就把同样的两个东西劈成两半好了。

如果主人想要,那边的两个脑袋我都可以砍下来给主人哦,当然主人的头我是不会让任何人碰的!”


(进入战斗)


Caster:“反正已经是最后了我就说一句,可爱系的Servant有我一个就够了!”(开战语音)


童谣:“唉,一把年纪还装女主角?老·太·婆~♪”(开战语音)


Alice:“嘘,不可以说出来哟,ALICE,这种事情心里知道就好了。”(开战语音)


Caster:“啊哈哈哈……好♪看我不彻底地碾碎妳们……!”(开战语音)


(战斗结束)


“咦……我要消失了吗……?

这样啊,已经……结束了啊。”


童谣:“……为什么?”


从者(ALICE)紧紧地握着

主人(Alice)渐渐消失的手。

握得紧紧的,喉咙里发出了悲声。


“我一直孤身一人,谁都不来见我,也没有容身之处,一直都很孤单、很孤单。”


童谣:“好不容易、Alice好不容易才见到ALICE,有了归所和幸福。

明明仅有这些就够了,只要可以一直、一直在一起,只要这些就够了。

你为什么要让我们结束?为什么、这么微小的幸福都不让我们拥有?

为什么?”


“已经……足够了。”


Alice微微笑了。


“Alice……都知道哦,全部……我肯定、早就一无所有了。

因为……虽然记不起了,Alice大概早就死掉了……那个医院里,已经没有Alice的身体了。

留在这里的,只是具空壳……最初开始就什么也没有。

不,应该是更早以前……从在那个医院里的时候起,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人来看Alice,我一直是一个人、忍着疼痛。

谁都、没有把Alice当做人看。

即使到了不思议的世界(Wonderland)也没有改变……Alice一个人,很寂寞。

所以啊,我知道的……无论是ALICE……还是我的容身之处……很快就会消失的……

不过啊……那个、大姐姐,你有好好地……看过我吗?”


【是的】→

【不是】


“果然啊……我就知道大姐姐肯定会来看我的。

因为大姐姐和我很像……虽然大姐姐和我不一样,有自己的容身之处……

谢谢你,ALICE……谢谢你一直陪着我、和我做朋友……

还有谢谢,大姐姐……肯和我一起玩……肯好好看我……

其实我真的……还想再玩一会儿………………拜拜。”


如同粉碎的砂糖工艺品,

仅留下一瞬的碎裂声响。


这里、已经什么也没有了。


童谣:“……ALICE只是Alice做过的梦,只是镜中的Alice。所以只要Alice消失了,ALICE也会跟着消失。

即使有下一次圣杯战争,ALICE也不会再是ALICE了。

……我只能是某个人的梦,没有谁知道真实的ALICE。Alice是ALICE,虽然只有这么短暂的幸福。”


在崩落之前,

ALICE的眼角落下一滴眼泪。


“咦……我为什么在哭呢?我明明知道的,再怎么哭也没法变成真实……”


……黑色的砂糖追随主人而去。


……这就是圣杯战争的规则。

哪怕经历了好几次,

我也无法把这规则当做理所当然的事情。


若说这种事是理所当然——

那么,圣杯战争这个系统,从根本开始就是扭曲的。


(白野回到校舍)


少女消失了。


我没期待过少女的死,

什么也没有期待。

是我这种人,把她逼到了死地。


已经是第三次的结局。

我理解这就是圣杯战争、

这就是战斗的道理。


只是,那少女再也回不来了。

这一事实重重地压在我的胸口。


雷欧:“你在悼念死亡啊。”


温和的声音,向心情沉重的我搭话。


“死亡令人悲伤,在这场无慈悲(残酷)的战争中,就更是如此。”


无慈悲?

难道不是无意义吗?


“是的。我们并不是因憎恨厮杀,而是因为各有目的、因为无法相容而不得不战斗。

所以是无慈悲(残酷)的。带着一颗人心去杀人是何等可悲。

因为有所渴望,所以追求圣杯、委托高于自己之物。

毕竟无论是谁——都不相信自己是世界上最正确的人。”


……少年说,这是可悲的。


不,悲哀的是

无法拯救那些无药可救的人的我们啊。


这正是指引混沌之世的、

最完美的救世主的话语。


“请你稍等,我是为了成为世界的王而出生的。

我认可你的悼念和她的苦痛。总有一天,我会让这世上再无一人迎来无意义的死亡。

地上的贫困也和这里的战斗一样,因为资源不足而不得不互相争夺。为了调停这些纷争,我才来到这里。

我将施以彻底的管理和秩序。只要没有贫乏,就不会有战争。

如何?如果你悼念了她的死亡,那你也应该会赞同我。

我会予以人民完全的平等,这才是世界理想的姿态、理想社会的形态。”


少年的话语如同无法抗拒的毒。


或是治愈的良药。


因Alice的死而消沉的心灵,

逐渐被少年沉稳的声音感染——


“真是露骨的邀请,你还真好意思给这左右迷茫的家伙,光明正大地灌输你的思想啊。”


插进来的是凛的声音。


她的声音里有着不亚于她眼眸的敌意。


“你们的话我都听到了,刚刚你说的不过是哈维的、西欧财阀的理想吧。”


“是万人的理想。无论是谁,都希望改变这个会莫名其妙地死去的世界吧?”


“哈?你说霸占资源,从生到死都要服从管理的社会是万人的理想?

这个初生的婴儿都能司空见惯地饿死的世界?

不止十年后的人生、就连寿命都会设计好的人生?

你这是多管闲事。想一成不变地活几百年还是几千年,都是你自己的事。

我对一成不变的生活一点兴趣都没有。

想建圣人君子的国家,那你就自己建去吧。”


“Miss远坂还真是和传闻中一样的人呢。受到联合国的期待、却投身于中东武装集团的年轻魔术师——

你说的话,我也不是不懂——

资源的管理,就是为了更好的效率分配。

我绝不会为富、为了支配欲而霸占资源。

你要是看到了我们的支配圈,一定能理解我们。”


“哈啊,我知道你们哈维的管理都市。按阶级供应保障生活,没有不稳定的要素、平稳的世界。

不需要去往任何地方,也没有必要再去任何地方的乐园。

可是,那里没有未来。也没有希望、幸福。人们仅仅只是活着而已。

真好笑,有了乐园却没了人类。我如你所见是个肉食动物,牧场我可住不惯。”


“Miss远坂,你的生存方式是基于你的强大。

为生存而战这一点我就予以肯定吧。

——但是,你要要求所有的人类和你一样强吗?”


“唔——这——”


“做不到吧。你知道自己是何其任性以及傲慢。

所以,你的烦恼无法被理解。你无法强制所有的无力的人们,去背负和你一样的烦恼。”


“当、当然能做到。我又不是什么好人。”


“是啊,只要有人落第,你就会想施救。所以,凭你是赢不了我的。”


“你说什么……?”


“你所说的幸福很狭隘。要救人,首先必须舍弃人。

Miss远坂,支配者的存在是必要的。而你无法成为支配者,现在的我也不能。但,如果有圣杯的能力——”


少年断言道:

地上的一切,

都能成为照亮这颗星的光芒。


“西欧财阀的支配区域,已达到世界的三成,其中的市民们也从未发出不满。

而在区域外却常有反抗发生。这就证明了你所说的牧场,正是完美的证据。

所以——不想成为羔羊的话就请死吧。

不好意思,亚洲圈的六成对人类而言,都是不需要的世界。

当然,准备态势是完全的。若你打算和我们共同守卫人类的未来,我们随时欢迎。”


“…………哼,早就知道我们是平行线了。OK,我彻底懂了。”


“你明白了吗?”


“当然,我参加这场圣杯战争是绝对正确的!

哈维财阀的下人家主,雷奥纳多·比斯塔里奥·哈维。

你所谓的理想,就由我来粉碎。”


“也就是说,要杀我?”


“不这么做的话,肯定是阻止不了你的。”


“……也是呢。

不过,聪明的你总有一天会明白的吧——或者说,已经明白了。”


“……真难缠。只有举止像王这点值得表扬呢。”


凛的宣战布告。


……并不是像尤里乌斯那时候的开战宣言。


雷欧选择的是王道,而她的选择也同样是王道。


战场就在圣杯战争的决战场。

无论如何,生者生存,他们只能活一人。


接着两人都离开了,

只剩下一无所有的我站在这里。


雷欧的理想。还有凛的决意。

而我却什么都没有,就这么空无一物地

继续剥夺他人的生命。


岂止是现实,

在这假想世界我都感到了沉重的压力。


即使如此——


【即使如此也只能战斗了】

【已经无法战斗了】

【我也要找到些许答案】→


这当然绝非易事。

而且时间也不够了。

四回战一开始,现在的时间就结束了。


但是,我不想再糊弄自己了。

以这空无一物的状态,我无法再前进一步。


因为我是有价值的、

因为我是该活下来的、

所以竞争者们的死是应该的。


我没有足以这么宣言的底气。

因为我现在,真的什么都没有。


所以,必须去找。

就算再逊也好。


去找,与他们在决战场相遇的时候

能够自豪地战斗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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